汪冉攸原本是个什么脾气秉性她一概不知,不过家中背景倒是问出了不少。这身子的原主年十五,汪府嫡女,自小娇生惯养,排行老三,长兄汪冉禾去年娶妻还无子。二姐姐汪冉棠与四妹妹汪冉茵都未出阁,一个长她一岁,一个小她一岁,皆是嫡出。父亲汪靖当朝太师,叔伯乃镇国大将军远在边漠。嫡母陈氏,娘家显赫&;&;吃饱喝足的汪冉攸,困意再度袭来,眼皮不受控制般缓缓阖上。这一合眼,前世临死前的画面便顿时浮现在脑中。深夜的狂风带哨,二十七楼窗上的玻璃破碎不堪,只剩下一块儿在风中来回摇摆。窗台上萧百合不住颤抖,她怕自己翻身坠落,便死死抓着身子两侧的窗楞,不顾玻璃渣刺在掌中的疼痛,颤着声卑微出声,祈求着面前男子能有一丝仁慈:&;求求你&;&;&;绝美的男子伸出满是黑血的手,压在她唇上,像是在忍受无尽地痛苦一般,良久后,沙哑着声艰难开口:&;对不起,我来晚了,攸儿,答应我&;&;&;男子看了眼空中的圆月,唇角慢慢笑开,他将脖上的玉佩摘下,替萧百合戴在胸前。&;一定要找到我,一定要找到我&;&;&;他下定决心奋力一推,失去重心的萧百合,在惊恐的尖叫声中不断下沉。一直沉,一直沉&;&;仿佛永远没有尽头,而那男子的声音,也在耳畔不断回响。&;找到我,一定要找到我,一定要找到我&;&;&;作者有话要说:【接档文求关注~】《五嫁逆臣》重生无尽的坠落被惊声打破,秋枝从纹着金丝孔雀的屏风后跑到床边,小心翼翼地扶起汪冉攸,帮她拭着冷汗。&;小姐,又做噩梦了?&;汪冉攸怔怔地点了点头。已经一整月了,哪次清晨她都是在尖叫中醒来的,若不是那画面太过真实,真实到她夜夜都像是在经历生死,她怕是已经要习惯了。见她逐渐醒神,秋枝小心开口:&;若不然奴婢找那郎中开几副安神的药来?&;汪冉攸长舒了口气,娇嫩的玉指在胸口上拍了两下,淡淡道:&;无妨,扶我梳妆吧。&;比起这梦魇,汪冉攸更怕那郎中,那郎中怕是和她有仇,开的药苦到肝胆,每次喝完她都有种生不如死的感觉。其实这一月来,抛开那骇人的梦魇,汪冉攸的小日子过得还是挺滋润的。除了陈氏时常跑来看她,那几个兄弟姐妹,也仅是见过三两面。如此甚好啊!最好谁也别来寻她,让她继续在这小院子里做个柔弱的娇花,自在惬意。可惜天不遂人愿。这才刚用过午膳,汪冉攸正捏着绢帕优雅地拭着唇角,便听一个稚嫩声音从屋外传来:&;三小姐,二夫人身子越来越差了,奴婢求您去看看吧!&;啧啧,这声音听着可怜极了。不过,汪府还有二夫人呢?汪冉攸一脸茫然地看向秋枝,秋枝没敢看她,略带着慌张道:&;小、小姐,奴婢将她赶走吧?&;赶走?这样不太好吧&;&;虽对这夫人未曾耳闻,可直接拒绝怕是会伤了颜面,初来乍到嘛,不适合得罪人的。汪冉攸想了想,抬起玉手,淡道:&;不用。&;秋枝愣了一下,赶紧去扶。汪冉攸缓缓起身向外挪步,走起路来扬风摆柳,手中的牡丹团扇轻轻摇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