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里暗喜。
其实刚才那几条血红的弹幕,只是炸一炸她而已。
洋柿子小说里的恶毒人设不都是这么干的吗?
没想到歪打正着,她反应这么大,看来是真干过不少亏心事。
见她突然发狂,赵荀无纶,眼神也晦暗地闪了闪。
几乎同时,我脑内的面板上,四条好感度数值,又同步上跳了……两点。
虽然少,但四个人都加了!
谢寂白轻咳一声,先开了口:“把她……也带回去吧。关去祠堂,让她好好反省,给妗妗赔罪。”
赵荀没说话,算是默认。
关珏点了点头。
章无纶则冷哼一声,别开了脸,但也没反对。
我心头一松,赶紧小步跟上他们。
跪祠堂,总比留在醉红楼强。
谢家祠堂里,阴冷寂静。
我老老实实跪了快一个时辰,膝盖早已又冷又麻。
实在跪不住了,我悄悄挪动一下,余光悄悄打量四周,想趁着没人偷会儿懒。
就在这时,一抹玄色的衣摆从门外一闪而过。
那料子我认得,是上好的云锦,上面还用银线绣着谢家军专属的鹰隼纹样。
整个谢府,只有谢寂白的衣服会绣这个。
我眼珠子一转,计上心头。
我连忙摆正姿势,对着面前谢家列祖列宗的牌位,重重磕了三个头。
然后,用刚好能让门外人听清的声音,哭诉起来:
“爹爹,娘亲,女儿不孝……女儿对兄长,早已生了逾越兄妹之情的心思。”
我吸了吸鼻子,声音更加哽咽:“幸好……幸好我们并非血亲。这份情,女儿会烂在心底。妗妗是他的亲妹妹,往后我也会爱屋及乌,真心待她好的……”
演戏演全套。
白日里弹幕挖的坑,现在我得亲自填上,让谢寂白相信,弹幕说的都是真的。
果然话音刚落,门外传来一声极轻的抽气声。
我立刻惊慌地扭头,看向门口:“是谁?谁在外面!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