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母和江父对视一眼,都没说话。
“三天后是妈的寿宴,办完我就走。这些年妈待我不薄,我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让外人说闲话,说你们逼走儿媳扶小三上位。”
这话说到了江母的心坎上。
江家最看重脸面,江母又是京圈太太圈里最爱体面的一个。
要是传出去她五十大寿前夕,儿子跟儿媳离婚,转头就让小三带着私生子进门,这脸往哪儿搁
江母沉吟片刻,终于点了头:“行,就按你说的办。”
“但有一点,寿宴上别闹出什么幺蛾子。”
我笑了笑:“妈你知道的,我性子纯良,只想体体面面地走。”
江父江母走后,我走到窗前,推开窗户。
风吹进来,想起母亲临终前说的话:“然然,妈妈只希望你找个真心爱你的人,一生平安喜乐。”
“不要像我一样,用一生去原谅一个不值得的人。”
我看着窗外的风景,在心里轻声说:“妈,我没有原谅他,我会让他们付出沉重的代价。”
江母五十寿宴那天,京圈所有有头有脸的人都被请来参加寿宴。
整个江家老宅,觥筹交错,热闹非凡。
江母穿着一身绛紫色的旗袍,笑得合不拢嘴。
我端着酒杯,得体地周旋在宾客之间,扮演着一个贤惠儿媳的角色。
有不少太太拉着我的手说:“嫣然,你婆婆真有福气,有你这么个媳妇。”
我笑着应承,眼神却看向角落里满脸嫉恨的林若若。
我端着酒杯,主动走向江津琛。
“今天过后,我们夫妻便好聚好散。”
江津琛接过酒杯,看着我,眼神里闪过一丝晦涩不清的情绪。
他仰头喝下那杯酒。
我看着他喉结滚动,将杯中液体一饮而尽,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。
他放下酒杯,想拉我的手:“嫣然,其实这些年我”
我退后一步,语气疏离:“今天是妈的寿宴,有什么话,以后再说吧。”
他张了张嘴,终究没再说什么。
我端着空酒杯,主动退到角落里。
周围的人还在推杯换盏,欢声笑语充斥着整个大厅。
江母被一群太太簇拥着,脸上始终挂着得体的微笑。
就在这时,大屏幕突然亮了。
人群的骚乱也由此开始。
“怎么回事”
“这放的什么关掉!快关掉!”